或我自負又氣盛

Emmmmmm我看原著的时候还没注意到……厉害了

小花新年要加油:

还看什么同人???
原著面前都输了,都输了都输了!

新梗。

陆观澜:

明明是个文手却沉迷P图

我让这个两个人谈了谈。【一发完结】

Brilliant

Zoeeee:

【深夜抽风】


【只有ooc和bug属于我】



1.
Colloredo遇到了Salieri。


2.
或许这是在天堂,或许这是一个梦境。


但是两个人能确定的就是无法离开这里,他们面对面坐在一张圆桌的两边。


尴尬的陷入的沉寂。


3.
于是他们开始聊莫扎特。


那个共同出现在两人生命中的Wolfgang Amadeus Mozart。


4.
“他说他为我写了些新曲子,”Colloredo先开口道,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是在天堂才能听到的乐曲,像我这样的主教,肯定也闻所未闻。”


Salieri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说这样的仙乐,只有皇帝才能配的上。”Colloredo的表情突然有些尴尬。
“然后呢?”Salieri问。


“我把他的乐谱扔到地上,指责说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命令他把嘴闭上。”Colloredo感受到了对方惊异的眼神,“身为主教,有些礼节总要遵守。”


Salieri几乎是被逗乐了,“我相信Mozart一定回击了您。”


“没错,”Colloredo惊讶对方对于Mozart的了解,“他的父亲,Leopold向我解释说Mozart不是这个意思,但是Mozart立刻反对。”


“不,不,我就是这个意思!”Colloredo学着Mozart愤怒的语气。
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笑了出来。


5.
“Mozart,就像一个白色易怒的鸟类。”Colloredo这么描述他的Mozart,“永远骄傲的抬着头,用他金色的脑炫耀着自己的天赋。”


Salieri看到了Colloredo眼中闪过不一样的光芒,明白他们两人其实都一样。


6.
“我的Mozart更像是一颗会蹦蹦跳跳的星星,”Salieri沉思着开口,“他永远穿着带夸张亮片的服饰,把亲吻献给每一个人,开心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还挥舞着手里的乐谱。”


“他叫我meastro,当着我的面指挥他的歌剧,”Salieri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都能看到那个金发的家伙夸张的指挥,“而他的才能,令人嫉妒。”


“的确。”Colloredo赞同他。


“Mozart是一个为了音乐忽略一切世俗因素的人,”Salieri接着说,“他的歌剧,费加罗。激怒了贵族,只因为他想表达爱。”


“他天真。”Colloredo说。


“几乎是一生都很烂漫,”Salieri回忆起了那个围绕在女人中的身影,“他口无遮拦,他是个放浪的男人。”


7.
“但是他的音乐。”


“是啊,Mozart的音乐。”


8.
两人用尽了所有的形容词,无法极尽地描绘这美妙的事物。


9.
“您爱他吗?”


Salieri问Colloredo。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Colloredo缓慢的开口,“我爱他的天赋,爱他的音乐。”


“而至于Mozart本人,我尝试去帮他,以我的方式。我尝试去纠正他错误的行为,很快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这个倔强的家伙。”


“我的确也爱他本人。”


“在歌剧院的后台,在他强撑着身体拒绝我的帮助,在我离开,在我知道天才将要陨落,而我无能为力时。”


“是的,我想我爱他。”


10.
“我猜想您也是?”


Colloredo问Salieri。


“我无法否认。”Salieri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我嫉妒他,嫉妒Mozart的才能,他的天真烂漫,而我嫉妒的事物又是我深爱的本身。”


“而Mozart本人,他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他的笑容,他幼稚的动作,他在我眼前所受的一系列挫折,他的振作和一次又一次失落。我目睹这一切。”


“我想我也许没有资格爱他。”


“但是死神降临,站在Mozart的床前,他虚弱的看着我,将安魂曲交给我,在我看着他蓬勃生命的消散之时。”


“我想我一定爱他。”


11.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12.
“他总会面对死亡。”Colloredo开口。


“是的,”Salieri回答,“死亡一直在他身后紧随。”


“但是死亡成就了他。”


“他永久的拥有年轻,他一生烂漫快乐。都源于死亡。”


“Mozart一生在与阴霾斗争,在这斗争中他成了历史要求他成的人。”


“Mozart一生在追求他的自由,这追求使人们注定无法忘记他。”


“你我,这个世界,人们,是成就和毁灭Mozart的一部分。”


“Mozart需要你我,就像你我深爱着他一样。”


13.
话题似乎是到此结束了。


两人沉浸在一种悲伤和其他情绪复杂混合的气氛中。


等价交换,天才之人一生必将坎坷,而深爱天才的人也将痛苦。


13.
无论如何,Salieri和Colloredo进行了一场交谈。


而在他们永久的闭上眼后,都会遇到自己的Mozart。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哈哈恍恍惚惚哈哈哈

坂田K蛋:

好的我敷衍地去掉了不发音的特!第二波打尻——东电体米糊啰(反而被打

【BBC Sherlock】新房客(HW,接403后,4)

终于更新啦

Otterman:

没钱付片酬,所以没有Sherlock的戏份。




(4)


 


第一场雪终于赶在十二月过半以前降临下来。虽然这明明发生在年度的尾声,但善于从不同角度施加定义的人们却以“这个冬天”为时间维度,为其贴上“首次”的标签。它默契地出现在人们的对话中,或者社交平台上,显示它不至于非凡但又有关紧要的意义——但较少人会及时为“最后一次”悉心记录,因为那不是发生得让人难以察觉,就是常常关系到斩钉截铁不留以后的告别。


 


我在这第一场雪中驾着车,行驶在我第一次去日托中心的路上。Rosie照例坐在后方的安全座椅里,对此还毫无知觉。今天她多了一个陪伴,Molly坐在她的旁边,不停地和她说话。这让Rosie的心情比往常好了不少,一路上都没有哭。


 


在Sherrinford的那一切过去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和Molly见着面。我没法主动去找她,这使得她主动来到我家、就这么出现在门前的那一刻显得格外意外,也让我再一次陷入了内疚。然而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坏的时间节点。能在去日托中心之前见到Molly,我就多了一个能给予我鼓励的好朋友。独自一人去日托中心探访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设想,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Rosie也在,但她显然不会为我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参考意见。


 


我需要把送Rosie去日托中心的事提上日程。我不得不。就像在有意对抗似的,当所有人都被笼罩在圣诞节将至的节日氛围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前进入休假模式时,我却在竭力把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推回正轨。我向诊所发了邮件,告知他们我随时可以重新回去上班;我上网挑选了合适的日托中心,并正要去实地看看。前一件事的快速确定迫使我必须更快地把第二件事搞定——我后天就要回诊所。我不能再每时每刻地陪在Rosie身边。


 


“为什么不等到圣诞节以后?”Molly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抬起视线,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脸。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也许我本来就没有深厚的圣诞情结,也许因为去年发生的一切让圣诞节成了我噩梦中的独幕剧。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正确答案。


 


我耸耸肩,握着方向盘的五指松开又握拢。雨刷刚好从挡风玻璃前刷过,机械而准确地抹除在刚刚过去的那个时间差内落下的所有雪花。那极富节奏感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似乎对Rosie有别样的吸引力。她朝前方伸出手,奋力在空气中抓了抓。


 


Molly微笑着转过头,握住Rosie小小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圣诞节前我都不怎么忙,如果你一定要去工作,我可以来照顾Rosie。”


 


“谢谢你Molly。”我点点头,“可是——”


 


“‘可是我不能总是麻烦你’。”Molly抢过我的台词。她从后视镜中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这么对我说过一千次了”。Rosie正停下挥舞的小手,转而扯了扯Molly的毛衣。我听见Molly假装朝她讲起悄悄话,用我也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爸爸好顽固哦。”


 


Rosie“咿呀”着回应了两声,看来没打算和我站在一边。我看着后视镜忍不住笑起来。


 


雪下得不小,停在路边的一些车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我把车停好在一个空位,抱着Rosie,与Molly一起向目的地走。这家日托中心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就在我上班的诊所和家这两点之间的一线上。我可以在去上班的路上把Rosie送来,并在下班的路上把她接回家。


 


然而探访这里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的简短。我原以为自己会事无巨细地考察每一个细节,可那似乎根本只是多余的设想。这里很好,什么都好,除了地理位置,硬件设施软件配备也都无可挑剔。这毫无疑问是我所能负担得起的选项中最好的那个。我几乎可以想象Rosie坐在那排统一配备的婴儿椅之一里的样子。


 


接待我们的女士耐心且周到地向我们介绍着孩子们白天可以参与的日常活动。我站在活动室的门口,巨大的空间被地上不同卡通图案的海绵软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远端有两个看起来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坐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堆玩具——这里的玩具也比家里的多。


 


“你觉得怎么样?”我问Molly。从进门开始她都没有给我提供什么参考意见。


 


“还不坏。”她说。一个相对中性的回答。


 


我盯着跟前的一只毛绒大象出神。这时远端的一个小男孩突然在玩具堆里哭了起来。刚才还在细心讲解的女士赶忙跑过去一通安慰,可是收效甚微——孩子哭起来往往原因不明,而且总能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


 


而这哭声的感染力比它的分贝更加惊人。Rosie趴在我怀里,紧张地揪着我的衣领,没一会儿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不得不赶紧撤离这里,好远离那高亢的声源。冲出门外的瞬间一阵强风正卷着雪花袭来。Rosie大概又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了一跳,哭得更凶了。我看着挂在她脸蛋上的泪水,低头亲了亲她泛着粉色的鼻尖。


 


我在让她失望。


 


这一天的行程被早早地提前结束。我开车送Molly回家,路上她刚刚安抚好了Rosie,就开始不厌其烦地劝我可以把照顾Rosie的任务交给她。我从来不知道原来Molly这么能说,仿佛在停尸房工作都被她说成了全世界最清闲的差事。我知道她已经说服了我,可我就是没法答应她。


 


下车前Molly吻了吻Rosie的额头,和她告别。我降下车窗想最后再说声再见,Molly仍旧没有放弃最后的尝试:“我后天休息,早上就可以去你那儿。”


 


车子还没有熄火。我左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白。


 


“是Sherlock让你这么做的吗?”


 


我问,可话从口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看见Molly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她的表情就缓和下来。


 


“不是。”她说,“Sherlock的确来找过我,但除了跟我道歉,他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我——”


 


“John,”Molly打断我,倾身看着我说,“没关系的。”


 


我点了下头,目送着她的背影,紧握方向盘的手一直没敢放松。


 


雪停了一阵,减缓了它们堆积起来的速度。工程车辆借此间隙飞快地在路面上撒上盐。我赶在日落前回到家里,进屋时Rosie已经睡着了。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时我看见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哭泣其实也是一件相当消耗体力的事情。


 


二楼的那张卧室门紧闭着,显示着它临时主人过去一贯的习惯。我回到静悄悄的客厅,玄关的挂钩上也没有那件标志性的大衣。最近Sherlock总是提着一只黑色的手提包早早地出门,并时常整天不见人影。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去了哪里,只有每次他买回来的一堆婴儿用品可以透露出他的些许行迹。


 


我知道他在刻意回避我。


 


就像我也在想办法回避他一样。我也在试图投入理智的工作,以此来转移感性部分的注意力。就好像只要能越早进入到规律且稳定的状态,就能越早离它们的对立面远一点。可就连这一点我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万能的工作,好到值得让人与其结婚。


 


我走向餐桌,上边的东西告诉我他今天有回来过。那是新补足的奶粉和我昨天忘记买的婴儿油。他总是知道我需要什么,并且总能赶在我之前将一切安排好。可那一件件实物并不能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反而都化成了有形的怪异感,不断地经过单向通道进入我的体内,并永远找不到哪怕一个出口。


 


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