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朗琪罗勒孔特别能吃

一个放飞自我的变身怪医REPO

慎点,剧透!放飞自我!
我看的是1014广州场,第十四排。上座率很心痛,一个人去前两排都没人很害怕。卡司是刘令飞王梓庭徐丽东等等……他们真的太棒了。
其实我可能真的胆子小,开场前别具特色的关机提醒里hyde声音一出来我就吓了半死……全程颤抖看完,感谢群里的小伙伴提醒下半场打雷!
这部剧的音乐给我的感觉还是偏神秘恐怖系的,旋律蜜汁饭桶加大悲?那个猥琐神父说Jekyll是无神论者但其实Jekyll似乎比神父虔诚吧,人性这部分处理得真的挺好的,完美解释了hyde的出现。
anyway,Jekyll第一次出场我就原地炸成烟花啊,真的禁欲系谦谦君子。不过刘师傅的喘气声,这么说吧,前半场我就听到他一个人各种喘,我还怀疑是不是感冒了,下半场好很多。尤其订婚告白Emma那段,真的是深吸一口气啊。
尽管王梓庭小姐姐声音纤柔非常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对比起徐丽东的Lucy还是没那么惊艳吧。白月光般的温柔与对自由的向往执着追求,是很平和的好,是真的很好。在只有你最懂跟刘令飞的合唱,有点点被压制了。但是在John和爸爸加入的那个四人合唱里还是很出众的。在Lucy出场前我还是站稳JE的
假象让我感受到这个剧的舞美和群演是多么气势恢宏啊……还真别说,中文也能有咬金断玉的感觉呢。其实这段是有德奥僵尸舞出没的,地板踩得贼响2333然后我就开始想,这部剧是不是专注剧情少舞蹈呢?结果酒吧那段啪啪啪打脸……
徐丽东姐姐和群演姐姐们的腿简直了,那段真的是妩媚动人。感觉我的整个魂都被徐丽东小姐姐牵着走了23333 不仅如此,扮演酒客和小姐的那些哥哥姐姐都超级棒,整个氛围一下子就出来了。
对于Lucy和Jekyll的爱情向……他们俩看对眼的时候是寂静的,所以我在那段没理清楚。其实Jekyll在Lucy找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吻她可能有愧疚的成分?Lucy和Emma简直代表了Jekyll的两种性格。Lucy对Jekyll的爱……太令人感动了。
我的意中人一定会是一个能让我从他眼里看见一个新世界的人,绝不会是我深思熟虑后还想放弃的人。Lucy和Jekyll是朋友啊,朋友这个词真的非常重了。婚礼那段,我以为Lucy会来抢婚什么的……就像……犹耶……
变身那段舞台设计太巧妙了,那个镜子啊我疯狂赞美刘师傅演技……(刘师傅:变身过程其实很简单,就是不停拆辫子扎辫子拆辫子扎辫子……笑死我了……)其实刘师傅声音长相都偏耿直但是一到hyde真的很有流氓气质!hyde跟Lucy那段sm,强的不得了的性张力,就是一种美好的痛苦的感觉啊!不过我觉得八岁以上观看不合适,至少十岁吧……到生死对决的时候,真的超级棒!太超过了……即使有两句没换过来但还是瑕不掩瑜!不过Jekyll和hyde的关系需要严肃探讨,不在这里写了。
接下来讲几件比较迷的事情。
字幕打错N多次,我怀疑可能是改了剧本演员没改过来?还有时间卡错点以及因台词有过于直白的东西没打出来……
字幕梗,有个可以玩的。hyde杀Lucy前Lucy唱“他的眼里有我的天堂”(大概是吧)他指的是Jekyll。但是hyde杀完Lucy唱同样旋律时歌词仍然是“他”,断章取义一下可以理解为hyde因为Jekyll喜欢Lucy就把Lucy杀了……
在Jekyll跟Emma合唱的时候有个“爱是依赖爱是忍耐”,我感觉依赖改信赖会不会好一点……中文版歌词有些是直译,感觉有生硬的部分,但总体还是超出预期的好。
我后面有个男同胞,把脸伸到我这排来,恰巧演到变身,吓死我了。关键是后来他解开了自己的白色衬衫露出肉色秋衣,我TM以为他和hyde一起脱了……向他道歉。
总结下感想吧。
时常会问自己,挑战过邪念,谁给我正念?我想大概每个人都曾经有过Jekyllandhyde式的撕裂和迷失吧。其实没有一个很完整的“谁”,可能就是妈妈的一句宽慰,老师的一句鼓励,Flo的波西米亚,法扎德扎汉密尔顿……生活中还是有很多温暖可借的,希望在苦难的考验过后,我们的笑声还可嘲笑死神和光阴。有时想要逃避,觉得自己考个新东方烹饪学校完成儿时梦想也挺好。但其实,当了厨师可能连票都买不起,正如Leo说的,丧气的时候拿刀还危险呢。很多东西不需要想太清楚的,忘记了就好了。
如果您阅读到这里,感谢您忍受了我的语无伦次。最后,赞美变身怪医,赞美生活。
Rose于1015

自存档/安利向丨关于为什么超爱JCS 2012 Arena Tour

可以说像我这般喜欢12JCS的暂且只发现作者君一位啦,她跟我很多地方的理解都挺相似的。真的非常喜欢12的人设。

短腿柯基基基:

超爱12年Arena Tour版的JCS!丁门庆无原则迷妹!


超爱12年Arena Tour版的JCS!丁门庆无原则迷妹!


超爱12年Arena Tour版的JCS!丁门庆无原则迷妹!




这一版的现代性改编很厉害,尤其是社交网络的加入部分尤其有意味。丁门庆的犹大应该是我目前看过所有JCS版本里个人最喜欢的两个犹大之一了,另一个是捷克演唱会版本里的犹大,都是长发,真真真真真好嗑。




官摄版刷了好几遍,剪辑上虽然有一些Bug(比如最无法忍受的在die for me的时候把镜头从鬼子哥突变的表情上切走了),但是总体上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前期的群戏,耶稣、犹大、玛丽三人之间的镜头转换很有意味,也能看出细微处演员有些很有趣的小动作和设计。




因为太喜欢丁门庆的犹大了,再加上丁门庆的小动作确实很多也很有意思,所以搞个丁门庆Foucs自己留档,说不定还能意外安利出去呢(x)




片源自B站,清晰度一言难尽,发现截出来怎么尽是表情包嗯——(。)













*开场众人向耶稣脱帽行礼致敬,角落犹大一个人背着身。


*耶稣身后红衣的西蒙。这版本的西蒙应该是个激进愤青,开场和政府对峙也是他跳的最欢。







*Heaven on Their Mind  有个摇头的动作和耶稣在众人簇拥下摇头有种莫名的呼应。


*在这里只有耶稣和犹大两个人意识到了现状的几欲崩溃。犹大是背叛耶稣的人,同时可能是也是最了解他的人吧。









*Twisted时候的手势看得出很纠结了。开场第一首感觉状态有点紧,一些配合歌词的小动作直白得有些过于直白了——嗯还是无脑吹可爱吧。







*可能是最喜欢撩头发的犹大了,撩的时候莫名娇羞。这一版的犹大和耶稣同框出现的时候明显耶稣的气场高一截,大概是想表现犹大正处于纠结是否背叛的境地所以看着耶稣有点心虚(?)









*除了面对耶稣其他时候还是很硬气的。比如脾气很差地把丢到脚边的包给踹飞了。








*嗯这个动作——动起来还挺有气势的。


*嗑一发绿眼睛。发现整部剧里丁门庆的眼底特别容易红,刚开场已经隐隐有痕迹了。到Juda's Death的那一段简直是泫然若泣。










*What's the Buzz唱段开始,嫌弃地绕开两个激情澎湃的信徒走了。


*在耶稣一开口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背过身干自己的了。个人蛮喜欢这个设计的。


*默默地跑到了台阶的最上方一人我饮酒醉了(x)






*个人觉得冲这个镜头要给官摄加一个鸡腿,两个人的反应摆在一起戏剧效果很棒。










*撩头发加翻白眼。丁门庆版的犹大倒是经常翻白眼,对着耶稣对着玛丽对着亚那和该亚法都有。对着不耶稣不那么像愤怒,有点“你还要我怎样”的无可奈何的意思(。)


*信徒无视耶稣的解释继续追问的时候耶稣和犹大都露出了相似的无奈。不知道犹大是出于对耶稣的质疑还是对信徒的失望。还是那个感觉,背叛的恰恰是最了解他的人。








*挤兑玛丽说人家amusing时候的小表情,有点黠促的意思。发现当表情包好像还挺好用的(。)








*被耶稣怼回来之后很是委屈了。跑到一边去抽烟顺便找西蒙吐槽。


*在耶稣控诉Not one of you的时候又翻了个白眼。(你是不眼瞎老子不是吗?大概是这个感觉)












*这段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值得来来回回品好几遍。


*犹大对着玛丽指责的时候Hungry和Starving的发音和改调都很好听。


*玛丽算是硬生生把犹大挤出去了,犹大一脸卧槽只能嘲讽苦笑。


*耶稣返回和犹大争辩的时候玛丽的表情太太太可爱了,大概就是:mmp老娘刚劝好怎么又吵上了?你俩小破崽子能不能省点心?!






然后犹大的戏份就先暂告一段落。私心截了This Jesus Must Die唱段,非常精彩,每个人物的形象性格都很鲜明,从唱词的分配到动作都是一致的。除了亚那和该亚法其他没有名字的官僚也是各有各的特点,非常非常非常棒。









*先是这两位哥们儿,应该说是最普遍常见的那类官僚,对上司俯首是从,掌握着信息。总有点惶惶,非常担心暴动的群众做出些什么威胁自身的事。







*这位看上去有些畏缩,懦弱的、尚且有良知但敌不过利益与权力的那类。








*这位兄弟很有个性了,身居要职但是吊儿郎当无所作为也不想有作为的那种。游行的大队来到门前都还看着报纸,听到该亚法决意让耶稣去死的时候的表情倒是有一种Ok,fine幸灾乐祸又置身事外的感觉。


*莫名的觉得整体感觉有些像宇宙区长孙连成呢(x)








*这位自命不凡一脸拽得二五八万的大兄弟,像是除了该亚法和亚那外的第三号人物。说不定私底下还看不起亚那觉得人家是该亚法的小跟班的那种。










*The Temple  为什么不让犹大进去真的超级委屈(x)


*其实这段的意图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犹大陪着耶稣来?为什么看起来耶稣好像也不希望他来?


*这个仰拍角度两个人的腿都好长哦(。)








*把玛丽的卸妆纸收进口口口袋了(??)


*嗑一发手。终于决定向该亚法透露耶稣行踪,在这个时候犹大是觉得自己在救大家吧。








*亚那悬在空中尴尬的小手,完了还得给人点烟真是。


*这版犹大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点烟,还挺有味道的嗯。







*很喜欢该亚法这个笑,虚伪的官僚非常传神。







*嗑个侧脸,高潮部分就要到了。










*高潮前的前奏!不管哪个版本的JCS最喜欢的就是The Last Supper这段,两个人的碰撞的戏剧张力真的非常非常棒。感觉撕逼/离婚曲从来都很抓耳朵啊。


*耶稣已经知道犹大的背叛,在见到犹大时意味深长的小眼神。


*犹大又不出意料地翻了个白眼。这个镜头切换的时机很有意思,是在耶稣像信徒宣称酒即他的血的时候。个人感觉这一版的犹大很多时候像个无神论者,而追随耶稣的行动比起宗教团体更像革命团体。犹大是以敬重革命领袖的目光看待耶稣,以至于不认可他们将耶稣比作神之子,在耶稣说出酒即血这样虚幻的言辞是从内心是抗拒的。


*经典的吵架前先喝口酒(还被耶稣一声给吓着了。)







*心疼被鬼子哥一推跌出三米开外的彼得。鬼子哥的耶稣真的火气太大了,末路的绝望很浓重,放大的不是神性是耶稣身上的人性。









*被耶稣赶走时候的不可置信和悲恸,临行前还行了个礼可以说是很虐了。


*背过身去感觉要哭出来了。丁门庆的犹大真的全程有种挣扎的纠结,明明深爱但是看到真相不得不为的悲剧感,对耶稣愤怒不多惋惜和懊恼倒是更主要。







*难得的耶稣把犹大推倒在地。就丁门庆那小粉拳好像还真拿鬼子哥没啥子用(。)










*这版的耶稣和犹大和之前很多几乎是完全相反的,耶稣占着主动地位,犹大倒是一直有点心虚和难过的感觉。


*被拉开后丁门庆的表情啊——这段真的很想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什么的(x)








然后又有一段时间没有犹大的戏份了。鬼子哥在这部剧里一直被吐槽唱功的问题,我也觉得高音在The Temple那里稍微有点问题,不知道是状态还没起来还是什么的。但是很喜欢鬼子哥的客西马尼,听了很多其他的版本,鬼子哥这版直白来说应该是最凶的之一。对上帝的质疑和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混合之后生出某种类似怨恨的情感。还是那样,鬼子哥的耶稣比起神子更侧重的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人。












*Could We Start Again之后就是Juda's Death。这个时候像在酝酿感情,隐隐感觉眼里已经有泪了。这个镜头切的还是要给官摄加个卤蛋。







*捏你小肥脸!(x)










*眼底通红,这一段丁门庆的演技可以说是爆炸了。


*很喜欢尾音的哭腔,最后扑倒在地是整个人的崩溃和无法挽回的绝望。







*自挂东南枝了,这一幕的构图绝了。










*Superstar彻底放飞的丁门庆,小表情得意的嘿超可爱,爪子的动作也相当有他的风格(。)


*这首偶尔出来的几个低音苏到爆炸,高音也玩得尽兴,完成度算是很高了。








这一版的JCS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了!背景的迁移改编非常棒,The Last Supper的对冲张力也很强。很多有意思的小设计,和往常截然不同的耶稣基督。还很喜欢这一版的希律王和该亚法,太有腔调了,该亚法的长风衣迷死人。虽然唱功上还有欠缺,但总体的观感真的很棒啊!喜欢丁门庆的小脏辫和烟熏妆,喜欢鬼子哥不听话的刘海!









*谢幕变回本体的丁门庆笑得敲可爱!





我那本的ER被删到渣都不剩,我只知道他们一起死了,除此之外都是看别人的版本才知道的。遂决定有空去图书馆借一本

qwertyuiop!:

我期望有那么一天:我的国家不再存在英译版的忠实翻译——“Grandtaire admired, loved, and venerated Enjolras”——与中译本对这整句话的悄然删节而引向的某种隐晦避讳。

Emmmmmm我看原著的时候还没注意到……厉害了

小花新年要加油:

还看什么同人???
原著面前都输了,都输了都输了!

我让这个两个人谈了谈。【一发完结】

Brilliant

Zoeeee:

【深夜抽风】


【只有ooc和bug属于我】



1.
Colloredo遇到了Salieri。


2.
或许这是在天堂,或许这是一个梦境。


但是两个人能确定的就是无法离开这里,他们面对面坐在一张圆桌的两边。


尴尬的陷入的沉寂。


3.
于是他们开始聊莫扎特。


那个共同出现在两人生命中的Wolfgang Amadeus Mozart。


4.
“他说他为我写了些新曲子,”Colloredo先开口道,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是在天堂才能听到的乐曲,像我这样的主教,肯定也闻所未闻。”


Salieri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说这样的仙乐,只有皇帝才能配的上。”Colloredo的表情突然有些尴尬。
“然后呢?”Salieri问。


“我把他的乐谱扔到地上,指责说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命令他把嘴闭上。”Colloredo感受到了对方惊异的眼神,“身为主教,有些礼节总要遵守。”


Salieri几乎是被逗乐了,“我相信Mozart一定回击了您。”


“没错,”Colloredo惊讶对方对于Mozart的了解,“他的父亲,Leopold向我解释说Mozart不是这个意思,但是Mozart立刻反对。”


“不,不,我就是这个意思!”Colloredo学着Mozart愤怒的语气。
两个人几乎是一起笑了出来。


5.
“Mozart,就像一个白色易怒的鸟类。”Colloredo这么描述他的Mozart,“永远骄傲的抬着头,用他金色的脑炫耀着自己的天赋。”


Salieri看到了Colloredo眼中闪过不一样的光芒,明白他们两人其实都一样。


6.
“我的Mozart更像是一颗会蹦蹦跳跳的星星,”Salieri沉思着开口,“他永远穿着带夸张亮片的服饰,把亲吻献给每一个人,开心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还挥舞着手里的乐谱。”


“他叫我meastro,当着我的面指挥他的歌剧,”Salieri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都能看到那个金发的家伙夸张的指挥,“而他的才能,令人嫉妒。”


“的确。”Colloredo赞同他。


“Mozart是一个为了音乐忽略一切世俗因素的人,”Salieri接着说,“他的歌剧,费加罗。激怒了贵族,只因为他想表达爱。”


“他天真。”Colloredo说。


“几乎是一生都很烂漫,”Salieri回忆起了那个围绕在女人中的身影,“他口无遮拦,他是个放浪的男人。”


7.
“但是他的音乐。”


“是啊,Mozart的音乐。”


8.
两人用尽了所有的形容词,无法极尽地描绘这美妙的事物。


9.
“您爱他吗?”


Salieri问Colloredo。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Colloredo缓慢的开口,“我爱他的天赋,爱他的音乐。”


“而至于Mozart本人,我尝试去帮他,以我的方式。我尝试去纠正他错误的行为,很快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这个倔强的家伙。”


“我的确也爱他本人。”


“在歌剧院的后台,在他强撑着身体拒绝我的帮助,在我离开,在我知道天才将要陨落,而我无能为力时。”


“是的,我想我爱他。”


10.
“我猜想您也是?”


Colloredo问Salieri。


“我无法否认。”Salieri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我嫉妒他,嫉妒Mozart的才能,他的天真烂漫,而我嫉妒的事物又是我深爱的本身。”


“而Mozart本人,他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他的笑容,他幼稚的动作,他在我眼前所受的一系列挫折,他的振作和一次又一次失落。我目睹这一切。”


“我想我也许没有资格爱他。”


“但是死神降临,站在Mozart的床前,他虚弱的看着我,将安魂曲交给我,在我看着他蓬勃生命的消散之时。”


“我想我一定爱他。”


11.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12.
“他总会面对死亡。”Colloredo开口。


“是的,”Salieri回答,“死亡一直在他身后紧随。”


“但是死亡成就了他。”


“他永久的拥有年轻,他一生烂漫快乐。都源于死亡。”


“Mozart一生在与阴霾斗争,在这斗争中他成了历史要求他成的人。”


“Mozart一生在追求他的自由,这追求使人们注定无法忘记他。”


“你我,这个世界,人们,是成就和毁灭Mozart的一部分。”


“Mozart需要你我,就像你我深爱着他一样。”


13.
话题似乎是到此结束了。


两人沉浸在一种悲伤和其他情绪复杂混合的气氛中。


等价交换,天才之人一生必将坎坷,而深爱天才的人也将痛苦。


13.
无论如何,Salieri和Colloredo进行了一场交谈。


而在他们永久的闭上眼后,都会遇到自己的Mozart。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哈哈恍恍惚惚哈哈哈

坂田K蛋:

好的我敷衍地去掉了不发音的特!第二波打尻——东电体米糊啰(反而被打

【BBC Sherlock】新房客(HW,接403后,4)

终于更新啦

Otterman:

没钱付片酬,所以没有Sherlock的戏份。




(4)


 


第一场雪终于赶在十二月过半以前降临下来。虽然这明明发生在年度的尾声,但善于从不同角度施加定义的人们却以“这个冬天”为时间维度,为其贴上“首次”的标签。它默契地出现在人们的对话中,或者社交平台上,显示它不至于非凡但又有关紧要的意义——但较少人会及时为“最后一次”悉心记录,因为那不是发生得让人难以察觉,就是常常关系到斩钉截铁不留以后的告别。


 


我在这第一场雪中驾着车,行驶在我第一次去日托中心的路上。Rosie照例坐在后方的安全座椅里,对此还毫无知觉。今天她多了一个陪伴,Molly坐在她的旁边,不停地和她说话。这让Rosie的心情比往常好了不少,一路上都没有哭。


 


在Sherrinford的那一切过去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和Molly见着面。我没法主动去找她,这使得她主动来到我家、就这么出现在门前的那一刻显得格外意外,也让我再一次陷入了内疚。然而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坏的时间节点。能在去日托中心之前见到Molly,我就多了一个能给予我鼓励的好朋友。独自一人去日托中心探访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设想,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Rosie也在,但她显然不会为我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参考意见。


 


我需要把送Rosie去日托中心的事提上日程。我不得不。就像在有意对抗似的,当所有人都被笼罩在圣诞节将至的节日氛围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前进入休假模式时,我却在竭力把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推回正轨。我向诊所发了邮件,告知他们我随时可以重新回去上班;我上网挑选了合适的日托中心,并正要去实地看看。前一件事的快速确定迫使我必须更快地把第二件事搞定——我后天就要回诊所。我不能再每时每刻地陪在Rosie身边。


 


“为什么不等到圣诞节以后?”Molly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抬起视线,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脸。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也许我本来就没有深厚的圣诞情结,也许因为去年发生的一切让圣诞节成了我噩梦中的独幕剧。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正确答案。


 


我耸耸肩,握着方向盘的五指松开又握拢。雨刷刚好从挡风玻璃前刷过,机械而准确地抹除在刚刚过去的那个时间差内落下的所有雪花。那极富节奏感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似乎对Rosie有别样的吸引力。她朝前方伸出手,奋力在空气中抓了抓。


 


Molly微笑着转过头,握住Rosie小小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圣诞节前我都不怎么忙,如果你一定要去工作,我可以来照顾Rosie。”


 


“谢谢你Molly。”我点点头,“可是——”


 


“‘可是我不能总是麻烦你’。”Molly抢过我的台词。她从后视镜中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这么对我说过一千次了”。Rosie正停下挥舞的小手,转而扯了扯Molly的毛衣。我听见Molly假装朝她讲起悄悄话,用我也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爸爸好顽固哦。”


 


Rosie“咿呀”着回应了两声,看来没打算和我站在一边。我看着后视镜忍不住笑起来。


 


雪下得不小,停在路边的一些车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我把车停好在一个空位,抱着Rosie,与Molly一起向目的地走。这家日托中心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就在我上班的诊所和家这两点之间的一线上。我可以在去上班的路上把Rosie送来,并在下班的路上把她接回家。


 


然而探访这里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的简短。我原以为自己会事无巨细地考察每一个细节,可那似乎根本只是多余的设想。这里很好,什么都好,除了地理位置,硬件设施软件配备也都无可挑剔。这毫无疑问是我所能负担得起的选项中最好的那个。我几乎可以想象Rosie坐在那排统一配备的婴儿椅之一里的样子。


 


接待我们的女士耐心且周到地向我们介绍着孩子们白天可以参与的日常活动。我站在活动室的门口,巨大的空间被地上不同卡通图案的海绵软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远端有两个看起来两岁左右的小男孩坐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堆玩具——这里的玩具也比家里的多。


 


“你觉得怎么样?”我问Molly。从进门开始她都没有给我提供什么参考意见。


 


“还不坏。”她说。一个相对中性的回答。


 


我盯着跟前的一只毛绒大象出神。这时远端的一个小男孩突然在玩具堆里哭了起来。刚才还在细心讲解的女士赶忙跑过去一通安慰,可是收效甚微——孩子哭起来往往原因不明,而且总能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


 


而这哭声的感染力比它的分贝更加惊人。Rosie趴在我怀里,紧张地揪着我的衣领,没一会儿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不得不赶紧撤离这里,好远离那高亢的声源。冲出门外的瞬间一阵强风正卷着雪花袭来。Rosie大概又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了一跳,哭得更凶了。我看着挂在她脸蛋上的泪水,低头亲了亲她泛着粉色的鼻尖。


 


我在让她失望。


 


这一天的行程被早早地提前结束。我开车送Molly回家,路上她刚刚安抚好了Rosie,就开始不厌其烦地劝我可以把照顾Rosie的任务交给她。我从来不知道原来Molly这么能说,仿佛在停尸房工作都被她说成了全世界最清闲的差事。我知道她已经说服了我,可我就是没法答应她。


 


下车前Molly吻了吻Rosie的额头,和她告别。我降下车窗想最后再说声再见,Molly仍旧没有放弃最后的尝试:“我后天休息,早上就可以去你那儿。”


 


车子还没有熄火。我左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白。


 


“是Sherlock让你这么做的吗?”


 


我问,可话从口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看见Molly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她的表情就缓和下来。


 


“不是。”她说,“Sherlock的确来找过我,但除了跟我道歉,他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我——”


 


“John,”Molly打断我,倾身看着我说,“没关系的。”


 


我点了下头,目送着她的背影,紧握方向盘的手一直没敢放松。


 


雪停了一阵,减缓了它们堆积起来的速度。工程车辆借此间隙飞快地在路面上撒上盐。我赶在日落前回到家里,进屋时Rosie已经睡着了。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时我看见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痕——哭泣其实也是一件相当消耗体力的事情。


 


二楼的那张卧室门紧闭着,显示着它临时主人过去一贯的习惯。我回到静悄悄的客厅,玄关的挂钩上也没有那件标志性的大衣。最近Sherlock总是提着一只黑色的手提包早早地出门,并时常整天不见人影。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去了哪里,只有每次他买回来的一堆婴儿用品可以透露出他的些许行迹。


 


我知道他在刻意回避我。


 


就像我也在想办法回避他一样。我也在试图投入理智的工作,以此来转移感性部分的注意力。就好像只要能越早进入到规律且稳定的状态,就能越早离它们的对立面远一点。可就连这一点我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万能的工作,好到值得让人与其结婚。


 


我走向餐桌,上边的东西告诉我他今天有回来过。那是新补足的奶粉和我昨天忘记买的婴儿油。他总是知道我需要什么,并且总能赶在我之前将一切安排好。可那一件件实物并不能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反而都化成了有形的怪异感,不断地经过单向通道进入我的体内,并永远找不到哪怕一个出口。


 


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TBC